秦閒回到宾馆,穀雨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帐目。
他推门进去,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在椅子上坐下。
“回来了赵老板那边怎么样了”穀雨抬起头。
秦閒把麵馆的事说了一遍。
从周文武带人堵门,到赵老板被揍,再到周文武要接著租铺子、替赵老板交房租。
穀雨听得眼睛越睁越大,一脸不可置信。
“这也太离谱了。”
她放下手里的笔,“那个放贷的,居然还帮他开店还债”
“他也不想有坏帐。”
秦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赵老板房子都卖了,再逼也逼不出钱来,还不如让他开店挣钱慢慢还。”
穀雨摇摇头,嘆了口气。
韩旭正好进来送报表,听见了几句,插嘴道:“这种事多了去了。挣到一点钱,人就开始飘了。一些有的没的也都找上了门。”
他把报表放在桌上,“我们老家那边也有这样的,开服装店挣了点钱,被人拉去赌,最后店也关了,房子也卖了,老婆都跑了。”
秦閒点点头:“那个放利钱的周文武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带老赵去赌博的应该不是他,这事也怨不到人家头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穀雨沉默了一会儿,问:“那赵老板以后能戒了吗”
“谁知道呢。”
秦閒靠在椅背上,“机会给他了,能不能爬起来看他自己。”
他顿了顿,又说:“四季酒店的老板,也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周文武说他抵了两套房子,还差一百多万。”
穀雨愣了一下:“四季酒店那个生意不是挺好的吗”
“再好也架不住赌。”
秦閒摇摇头,“也不知道这房子还能租多久。”
韩旭在旁边嘆了口气:“好好一个酒店,可惜了。”
反正也收到了房租,虽说只是半年的,可总归是收上来了!秦閒两人也就没在这事上多纠结!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
演唱会前两天,宾馆就开始满房了。
前台排著队,客人们拖著行李箱,有说有笑的。
韩旭和江波一人守一台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李婷婷在旁边帮忙递房卡,嗓子都喊哑了。
不少周边城市的人提前过来了,有的是情侣,有的是闺蜜团,还有人举著应援牌,上面写著歌手名字,萤光色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秦閒倒没什么忙的,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宾馆就这点好,老板的工作量不大,除了偶尔顶个班,其他就没什么要忙活的了。
穀雨坐在旁边,拿著手机翻通讯录,找到周婕的號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那头接了。
“喂,演唱会你真不去啊我这还有票呢。”
穀雨之前已经联繫过周婕了,当时她就不怎么感兴趣!
周婕在那头笑了两声:“我看了下名单,没看到我喜欢的明星。算了,不去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我现在身子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也不放心,说我一个人出门他睡不著觉。”
穀雨笑了:“那也是,你就在家安心养胎吧,等你卸货了再出来玩。”
“行,到时候你带我飞。”周婕说完,两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