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货咳嗽著,只能眼睁睁看著赛勒斯离开。
他一个人瘫软在角落休息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假货抬头一看,便见到了打球回来的凯兰。
假货终於鬆了口气。
凯兰是他们几兄弟里面最早退出权力斗爭的,也是危险程度最低的。
虽然凯兰性子有些直,但是总比赛勒斯这种疯子好。
假货想了想,当即整理了表情,把衣领扯开,让凯兰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青紫掐痕。
他噙著一包眼泪,学著乌菟的样子,跑到凯兰面前:
【哥……】
凯兰低头看向他,面无表情,张扬的红髮如同火焰一样,但是偏偏没有面对乌菟时的温柔。
【哥,赛勒斯刚才想要伤害我,他肯定討厌我,觉得我夺走了他的继承权……我怕……】
凯兰心不在焉:“是吗”
假货连忙点头,像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靠近:
【哥,你能不能保护我……】
凯兰抬起眼,看著那张和乌菟一般无二的脸,他又觉得烦躁,但是又有点狠不下心……
假货看到了凯兰眼里的动摇,立刻更急切:
【哥,我可以把权戒给你,你是我最亲近的家人,我们兄弟俩当然是一条心,到时候我们把赛勒斯处理掉,你就是指定的唯一家主,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
凯兰嘖了一声,没说话,伸手把假货的脸盖住。
在假货茫然的时候,凯兰扯著他,动作暴力地將他拎到楼顶。
“这么想表忠心,那就从这里跳下去,我就相信你。”
凯兰只是愿意在乌菟面前装成那副无害大狗的样子罢了。
他又不是隨便就能被利用的白痴。
更別说,凯兰的脾气才是他们几兄弟里最暴躁的,再加上凯兰的力气,完全可以把十个假货揍扁。
要不是碍於温斯顿的计划,凯兰现在就想直接將麻袋套在假货头上,然后狠狠扁他一顿了。
假货怎么可能还不明白。
这些温斯顿成员全都不买他的帐。
明明他之前刚到温斯顿家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为什么,只是去了一趟华国,这些人的態度全都变了
肯定是因为乌菟!
有可能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乌菟就已经偷偷联繫过理查他们了!
想到这里,假货更是不甘心,他直接掏出权戒,道:
【权戒在我这里!我是家主!】
【我用温斯顿家主的名义下令,所有温斯顿家族的成员必须全部来到我身边!我才是家主,我要你们都效忠我,保护我!】
假货一道命令,让温斯顿全族上下,全都来到了庄园。
他看著匆匆赶来的车辆,心里渐渐踏实下来,觉得只要权戒在手,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如同月所说,只要有权戒,就没人敢质疑他。
就在这时,最后到来的,温斯顿的车里,下来了他意想不到的人,瞬间让他的心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