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院里肯定有人不服气,会想著捣乱,咱们好好配合易虎,不管最后他的婚礼有没有被破坏,对咱们都有好处。”
“要是婚礼顺顺利利,易虎肯定会记咱们的好,以后咱们家有啥事,他也能多照顾照顾;要是有人捣乱,易虎生气,收拾的也是別人,咱们还能落个好名声,一举两得。”
二大妈和刘光天闻言,纷纷点头,觉得二大爷说得有道理,脸上的嫉妒渐渐被算计取代,开始琢磨著到时候怎么配合易虎。
另一边,三大爷也急匆匆回了家,一进门就唉声嘆气,脸色难看至极。
三大妈连忙放下手里的活,上前问道:“老阎,你这是怎么了跟谁生气呢”
阎埠贵坐在桌边,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酸涩:“还能跟谁生气跟易中海那老东西!易虎那小子要结婚了,娶的是钟跃瑶,钟家父母还要来四合院商议婚事!”
三大妈愣了一下,隨即脸上也露出了嫉妒的神色:“易虎要结婚了娶的还是那个家世好的姑娘这易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阎解成、阎解旷兄弟俩也围了过来,脸上满是不甘:“爸,易虎凭什么这么风光咱们就不能想办法,让他的婚事办不成”
三大爷眼睛一眯,心里也泛起了坏心思,他一辈子都爱算计,看著易家风光,心里早就不平衡了,要是能破坏易虎的婚事,他心里也能舒坦点。
可转念一想,他又瞬间冷静了下来,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这么做,太冒险了。”
“易虎现在是所长,权力大得很,咱们要是敢破坏他的婚事,他隨便找个理由,就能让咱们家吃不了兜著走,到时候得不偿失。”
“还有上次半价洗衣机的事,咱们可都看在眼里,得罪易家,没好果子吃,咱们可不能犯傻。”
三大妈也附和道:“是啊老阎,咱们家条件本来就不如易家,要是再得罪他,以后更是难立足了。”
阎解成皱著眉头问道:“那咱们就这么看著他风光”
三大爷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缓缓说道:“不,咱们不仅不能破坏,还要主动帮忙,而且要比二大爷家更积极。”
“院里的人,个个都嫉妒易虎,肯定有人会暗中捣乱,咱们主动配合,帮著易虎把婚礼办好,易虎心里肯定感激咱们。”
“到时候,不管有没有人捣乱,咱们都能落好处,要是没人捣乱,易虎记咱们的情,以后咱们家孩子找工作、办事,他也能帮衬一把;要是有人捣乱,咱们就帮著易虎对付,更能討好他。”
一家人听了,都觉得三大爷说得有道理,纷纷点头,开始盘算著到时候怎么討好易家,爭取多捞点好处。
贾家这边,贾张氏一进门就摔摔打打,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脸色难看至极。
贾东旭坐在床边,看著母亲生气的模样,连忙问道:“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秦淮如也连忙上前,给贾张氏倒了杯水,小声劝道:“妈,你彆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贾张氏一把推开水杯,语气尖酸刻薄,满是嫉妒和怨恨:“还能有谁易虎那小兔崽子!他要结婚了,娶的是钟跃瑶那个小妖精,钟家父母还要来四合院商议婚事,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