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死像根刺扎在心头,他终究咽不下这口气。之后的三天,白小航只要想起朱大勇,就揪着武艺打一顿,武艺从不还手,就默默挨着让他发泄。
李哥实在熬不住了,吃饭时偷偷找到管教李耀:“李教,这新来的白小航太横了,把我们八个全打了,还天天揍武艺!我听他俩唠嗑,他就是特意进来找武艺的,跟武艺的案子有关,现在武艺都被打得动不了了,你快管管!”李耀当即去监舍查看,果然见武艺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白小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其他人都贴墙站着不敢动。
李耀立马把情况上报给看守所孙所长,孙所长一听头都大了,赶紧拨通韩局的电话:“韩局,你关照的那个白小航在里面闹翻天了,天天揍武艺,一屋人都不敢睡觉,要么你赶紧把他弄走,要么我们就按规矩处理了!”
韩局挂了电话,立刻联系加代,把看守所的乱象一五一十说明:“加代,你那兄弟白小航再待下去要出大事,我跟孙所说好了,给他提前释放,你赶紧过来接人。”加代当即应下,又拨通闫京的电话:“京哥,跟我去看守所接小航,他为了查大勇的事故意进去的,现在闹得没法收场,能提前出来了。”
见到闫京后,加代指着自己额头的伤,说起为了配合白小航进去而自伤的事。闫京看着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又听闻白小航对兄弟的这份情义,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掉:“这帮小子,都是重情重义的种啊!”
两人赶到看守所门口没多久,就见白小航剃着光头、穿着囚服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打斗痕迹,眼神却平静了许多。孙所长跟在后面叮嘱:“回去好好反省,别再惹事了,下次进来可没这么容易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