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离开后,李漱玉回头就兴冲冲的去找沈长龄。
对她来说,这事是真的大事。
五叔既然说要分家,那绝不可能是假的了,但沈家一半的家財,便是文远侯府都比不上。
文远侯府是武將起家,不过也才这百来年,沈府祖上五代前就来了京城,且都是有影响的文官,积累下来的財富简直不可估量。
再有她这些日也跟著婆母打理沈家铺子,不光京城,便是各地都有铺子產业,她都惊讶的很,既然有这么大个馅饼,怎么不要呢。
沈长龄要是不是个傻子,肯定也会要的。
只是让李漱玉没有想到的是,沈长龄听罢却道:“父亲一向比母亲要讲道理,父亲说不能要,我也觉得不能要。”
“我有手有脚,我也年轻,我还可以挣军功,为什么要贪图这些。”
李漱玉呆呆的听著沈长龄的这番话,简直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著沈长龄:“你傻了”
“这是五叔愿意给的,又不是我们要的,怎么不要”
沈长龄看著李漱玉:“即便分家,有分一半的“
“平头老百姓可能这么分,大家族里谁这么分沈家之前分家的时候这么分过没有”
“再有,我们是救过五叔的命了么”
“如果父亲不要,到时候我也会支持父亲。”
李漱玉被沈长龄的话气著了,还想说话,却被沈长龄推开:“我现在要去军营了,你也別说了。”
说著沈长龄往外走的步子又微微一顿,看著李漱玉:“再有,五婶现在怀了身孕,你在我面前那些脾气是我纵容你,我觉得对不起你,但你別把你的脾气外在五婶面前使。”
“五婶的性子脾气好,自然也不会与你计较,可你却是丟的我的人,你要是將五婶气著了,我回来也不会惯著你了。”
“分家的事情,你也不许去五婶那里闹。”
李漱玉被沈长龄的话气著了,一把就拽住了沈长龄要走的袖子,手上紧紧扯著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將五婶气著了”
“我什么时候將五婶气著过”
沈长龄回头看著李漱玉:“上回我给五婶赔罪,你又是怎么跟五婶说话的”
李漱玉简直觉得沈长龄不可理喻:“我那回是为了谁我是为你为婆母討公道,你这人怎么一根筋”
“我们这一房的才是一家人,五叔五婶是另一房的,再有,五叔对婆母手下留情过你这人怎么好赖亲疏不分。”
沈长龄抿抿春:“我不是好坏不分,我是心里明白五叔和五婶都是光明磊落的人,五婶的性子更是温和,且五婶之前受过苦,五叔更是疼爱喜爱五婶,我们便不能去添堵。“
“母亲做的过分了。”
李漱玉简直觉得沈长龄像是中了蛊一样,自家人不向著,偏偏向著別家人。
她硬拽著沈长龄回屋子,打算与他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