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几位老亲王知道。莫雷诺家族知道。”
.海恩顿了顿，“还有你。现在也知道了！”
江黎沉默了。
“可是——”江黎皱起眉头，“女神说她是ai，是泰拉帝国整个国家的主控ai。”
“祂是ai。”凯萨琳点头，“但ai就不能是神灵吗”
江黎愣了一下。
凯萨琳继续道：“女神已经存在了无数年！”
“她早已经超越了一个普通ai的范畴！”
“女神已经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拥有强大计算能力和信息处理能力的智能体。”
“换句话说——”她的目光落在江黎脸上，“她就是神灵。”
“女神就是泰拉是镇国神器，是最强的，没有之一！”
江黎的脑子，又嗡嗡作响。
女神就是神灵。
江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所以，”他的声音有些发涩，“机械神教供奉的，就是女神”
“对。”海恩点头，“只不过，女神从来没有回应过信徒的祈祷。”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海恩摇头，“至少，公开记录中没有。”
“那你们怎么知道祂就是机械之神”
海恩和凯萨琳对视一眼。
凯萨琳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开国皇帝留下的遗詔中，明確写著：『泰拉帝国，世代供奉智慧女神。女神在，帝国在。女神亡，帝国亡。』”
江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最高机密，只有皇帝和几位老亲王知道。”
凯萨琳的声音更低了，“我也是偶然间看到的。”
江黎沉默了很久。
心中却是疯狂的头脑风暴。
女神，看样子比想像中还要重要一点啊
等等，之前姜墨川和楚风分析，皇帝计划三年后替换女神
皇帝他能办到吗怎么替换
女神在，帝国在。
女神亡，帝国亡
一时间，江黎心中一团乱麻，各种思绪在翻滚。
如果皇帝真的计划三年后替换女神
他要怎么做真不怕他这江山倾覆动乱吗
江黎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两女正看著他，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
江黎连忙收摄了心神，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感谢解惑！”他端起茶杯，朝两女示意，“原来女神是真的女神啊”
凯萨琳噗呲一下笑了出来，翻了个白眼。
“你这话说的，唔——真的好奇怪。”
“什么叫『真的女神』难道还有假的女神不成”
江黎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试图用茶水掩饰脸上的窘迫。
“我就是——就是有点意外。”
他放下茶杯，挠了挠头，“我一直以为女神就是个ai，没想到祂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ai和神灵，不衝突。”海恩淡淡开口，“在泰拉，女神早已经融入了方方面面！”
“千丝万缕，早已经离不开女神了！”
江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有幸邀请两位美丽的小姐，一起来一场郊游么”
他伸手朝亭外一指，语气轻快而热情。
“要不要参观一下这个小世界呢”
两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要！”
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丝雀跃。
两人也跟著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