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混沌空间术的入门。”石凡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灰色光芒。
他抬手，对着那个微型异空间一招。异空间缓缓飘来，最终悬停在他掌心之上，看上去就像一颗灰色的水晶珠子，内部隐约可见混沌能量流转。
“成功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石凡连忙转身，看到林奇和苏沐晴不知何时已经走出庇护所，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两人的眼中都带着赞许的笑意。
“师父，师娘，你们醒了？”石凡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动静太大了...”
“不大，刚刚好。”林奇走上前，仔细打量着石凡掌心那个微型异空间，眼中闪过讶异，“一天时间，就掌握了混沌空间术的基础，还能独立构筑稳定异空间...石凡，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苏沐晴也微笑道：“而且这个异空间的稳定性很不错。虽然小，但结构完整，能量循环自洽。假以时日，你可以开辟出更大、更稳定的空间。”
得到师父师娘的认可，石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他没有骄傲，而是认真地问：“师父，这个异空间除了储存东西，还能做什么？我感觉它应该还有更多用途。”
“问得好。”林奇点头，“混沌空间术的真正价值，确实不止于储物。”
他伸手指向那个微型异空间：“你现在构筑的，只是一个‘死空间’，它稳定，但与外界隔绝。如果更进一步，你可以构筑‘活空间’——在空间内部模拟出基础的环境，比如空气、光线、甚至微弱的灵气。那样的空间，就可以作为临时避难所，甚至在危急时刻将人藏入其中。”
石凡眼睛一亮：“把人藏进去？那如果遇到强敌，我是不是可以把师父师娘藏起来，然后独自引开敌人？”
“理论上是这样。”苏沐晴接过话头，但语气严肃，“但你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够。要容纳活物，空间至少需要维持基础的生命循环，这需要你对混沌能量的掌控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而且...将人藏入异空间后，如果施术者死亡或失去意识，空间会崩溃，里面的人也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石凡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会继续修炼，直到能构筑出真正安全的‘活空间’为止。”
林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急，循序渐进。你现在的成就已经超出预期了。”
他顿了顿，看向东方天际。那里，晨曦初现，天边泛起鱼肚白。
“天快亮了。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今天傍晚之前，应该就能抵达炎夏古国边境。”
三人开始收拾营地。
石凡尝试着将自己的一些物品——几瓶丹药、几枚玉简、一些换洗衣物——存入那个微型异空间。过程很顺利，物品进入空间后，悬浮在混沌能量中，没有丝毫损坏。而且他惊喜地发现，这个空间虽然小，但内部的“时间流速”似乎比外界慢一些。虽然差异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意味着...储存其中的物品，可以保持更长时间的新鲜度。
“混沌能量影响了空间内部的规则...”石凡若有所思，“如果我能掌握这种影响，是不是可以在空间内加速或减缓时间？”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操控时间，那是传说中真仙才能涉足的领域！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尽快提升实力，帮助师父师娘完成回家的计划。
收拾妥当后，林奇再次施展“三界遁形”。
这一次的空间门更加稳定，门后的景象也更加清晰——那是一片辽阔的平原，平原尽头，一座巍峨的山脉如巨龙般横亘在地平线上。山脉的最高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金色城池轮廓，在晨曦中熠熠生辉。
“那就是炎夏古国的边境要塞，‘轩辕关’。”林奇指着那座金色城池，“过了轩辕关，就正式进入古国境内了。”
苏沐晴凝视着远方，突然轻声道：“我能感觉到...那里有很多强大的气息。化神期不下十位，大乘期...至少有三位。”
石凡心中一凛。一个边境要塞就有如此实力，炎夏古国的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正常。”林奇倒是很平静，“炎夏古国能在玄灵界立足数万年，与冰封古国常年对抗而不落下风，自然有其资本。不过...我们是以宇珩真人后裔的身份前去，他们应该不会太过为难。”
话虽如此，他还是做了周全的准备。
他让石凡将最重要的几件物品——星辰核心残片(虽然已毁，但还保留着一丝本源)、星陨子传承玉简、跨界术的部分关键资料——存入那个微型异空间，然后将异空间隐藏在混沌珠深处。这样即使他们遭遇意外，至少核心传承不会丢失。
苏沐晴则调整了自己的气息，将水灵不灭体收敛到体内，只表现出普通化神后期的水准。这是为了避免太过引人注目。
“走吧。”
林奇率先踏入空间门，苏沐晴和石凡紧随其后。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湖畔的空气中，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名白袍老者的身影再次浮现。他走到石凡之前修炼的青石旁，蹲下身，手指轻触石面。
石面上，残留着淡淡的灰色能量痕迹——那是混沌能量与空间弦交互时留下的印记。
“混沌空间术...入门了？”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金丹期就能独立开辟稳定异空间...这个孩子的混沌灵根纯度，恐怕比预想的还要高。”
他站起身，望向东方，眉头紧锁。
“皇族那边，已经收到风声了。太子殿下对‘混沌灵根继承者’很感兴趣，三皇子则想拉拢那个宇宙能量修士...至于苏沐晴的星辰水灵...皇后那边似乎也有想法...”
“多事之秋啊...”
老者长叹一声，身影缓缓消散。
晨曦终于完全铺满大地，湖畔重归宁静。
但在远方，炎夏古国轩辕关的城墙上，一面巨大的金色战旗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上，一个古老的“炎”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