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陵半路接到翟歆的电话，让他去他姑姑家，司汲便在高架桥下调转了方向，先把封陵送到，而后再往回开。
司桃就像安装了雷达一样，封陵下车没多会儿，她就醒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自己身上搭着的小毯子，四下张望，声音喃喃的，带着还未完全清醒的沙哑。
“封陵哥哥呢？”
司汲在专心开车，前方似乎遇到大堵车了，车走得是越来越慢了。
段瑶回过身去给司桃解释，封陵去他姑姑家了。
司桃嘟着一张嘴，望着车窗外，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叔叔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视线交汇的时候还冲她露出特别难看的笑容。
司桃也没理会，满心都是封陵不道别就离开的哀伤，还有去姑姑家不带上她的伤感。
悲伤要逆流成河了。
司汲叹口气，车是彻底的停下来了。
刚才是龟速，如今是一动不动。
段瑶降下车窗，探出头往外看了看。
“要不我下去看看？”
司汲点头应了一声。
“好。”
段瑶打开车门，还没走过去，指着前方的车祸现场，地上还躺着一个人，躺在血泊里，周围围了不少人，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兴许是无动于衷，又兴许是无能为力的悲哀。
有人在拿着手机打120急救电话，有人在拿着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
“老公，前面出了车祸，有个人躺在地上。”
司汲抬手看了看表。
“这个点，怕是救护车来得快不了。”
回身看向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