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崖气息微喘,直接把姜时言抱走,让他离门远远地,姜时言被他这个举动逗笑,这男人真幼稚,他以为这样就让他远离那人?
“薛青崖,他是谁啊?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和我说话?”姜时言问道,他想知道这个人的信息方便666回来之后查探。
“他叫江晚,是三点水的江,比我加入异管局的时间还要早,但一直就是个小队员,按理说他的能力早就能够胜任队长的职位了,但他好像不太愿意做,所以这差事就落在我的头上了。”
姜时言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听薛青崖说话,“他这个人奇奇怪怪的,好像和每个人的关系都挺好,但又总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说实话,薛青崖也看不懂他,只能在平日里保持基本的社交距离。
听完薛青崖的表述,姜时言觉得江晚的身份不外乎,第一就是地下交易所在异管局的内应之一,第二就是他是个好人,在调查异管局里面的事情。看自家小狐狸已经完全沉迷于自己的想法都不关注他了,薛青崖有点吃味。
抽了张纸巾帮他擦擦嘴边的油渍后,直接就吻了上去。姜时言还没反应过来,想说话却正好给了他机会,薛青崖的吻带着些许霸道,在他的唇齿间攻城掠地。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带着纸巾擦拭后残留的淡淡的清香和彼此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姜时言下意识地向后仰,却被薛青崖的手稳稳托住了后颈,那力道不容拒绝,却又在指尖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一瞬的沉沦让姜时言原本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揪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料,柔软的棉质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薛青崖的攻势渐渐变得缠绵,最初的霸道悄然融化在彼此交错的呼吸里。他稍稍退开些许,额头仍抵着姜时言的,声音低哑:“闭眼。”
那两个字像有魔力,姜时言终于放弃抵抗,眼睫轻轻合上。在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感觉到薛青崖的拇指正在轻轻摩挲他的耳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能听见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分不清是谁的;能感受到这个吻重新落下来时,已经变得温柔而珍重。
良久后,这一吻终于结束,姜时言还有些喘,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伸手推了推他,“你突然间的干嘛?”薛青崖轻哼一声,又轻咬了下他的唇,“你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江晚,我这个正牌男友吃醋了不行。”
姜时言无语,这男人想的都是哪跟哪啊,“别打岔,我是认真的。江晚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薛青崖的表情微微一滞,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执着于这个话题。沉默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揉捏着姜时言白皙的手把玩着,“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异管局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像江晚这样的人,谁也看不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