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王大全。
他腿一软,踉跄着跌坐回椅子上,铁制的椅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破旧的衣衫。
但他那混不吝的本性,让他在极度恐惧中,反而生出一种鱼死网破的泼悍。
他抬起头,眼神慌乱却又带着威胁:“你……你们要是真的敢把老子关起来,判我的刑,我告诉你们!我家里还有生病下不了床的老婆,和才几岁的娃娃!他们要是出了事,饿死了,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叶默看着他这副嘴脸,眼中只剩下彻底的鄙夷和冰冷:“负责任?王大全,你这种畜牲,给家里带来过任何正面的贡献吗?要不是因为你大女儿王芳里里外外操持,喂猪养鸡,勉强维持着这个家,你的老婆和儿子,早就被你拖累饿死了!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好像这个家离了你就转不动!你坐牢了,对于你们全家来说,或许反而是种解脱,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你放屁!”王大全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激动地反驳,“我坐牢了,她们哪里来的收入?哪个给她们钱吃饭?”
“你是不是还活在梦里?”叶默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以为那个家是靠你去赌博、去喝酒喝回来的钱维持的?那全都是你女儿王芳,起早贪黑,喂猪、喂鸡鸭,一点点换来的微薄生活费!是你,一直在吸你女儿的血!”
他顿了顿,看着王大全那副依旧执迷不悟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们警方已经联系了安京大学,说明了王芳的情况。校方高度重视,已经决定为王芳恢复学籍,她很快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安京大学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