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为了静州的案子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一边要应对官场内部的质疑与压力,一边要抓紧时间追查凶手、揪出幕后黑手,还要应对境外势力的舆论攻击,早已身心俱疲。
白柳的爽快应下,不仅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更让他感受到了一份难得的信任与底气,眼底涌上的,是难掩的欣喜,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路北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白柳,我真没想到,你会应得这么爽快!”
“都是为公家的事,为百姓的事,有什么好推诿的。”白柳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爽朗,驱散了几分沉重。
“话不能这么说。”路北方连忙反驳,语气郑重:“即便都是公家的事,这件事风险大、难度高,你完全有理由推诿,毕竟这超出了你原本的职责范围。”
白柳带着几分坦诚:“这事儿,我确实能推。但你路省长开口了,我能推吗?咱们好歹也是在非洲出生入死、并肩作战过的同事,若是连你托付的事都推诿,那也太不够意思了。再说,这事关乎重大,我没理由置身事外。”
“是啊,是啊。”路北方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连日来的疲惫仿佛消散了不少,他定了定神,语气瞬间变得凝重,一字一句地向白柳说明情况,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说实话,咱们浙阳静州的这个案子,非同小可,不仅牵扯一起重大走私案件,连带两条人命!更重要的,还牵涉其他事……现在,虽然我们已经锁定凶手在境外,可若是走正常程序,层层审批、跨境协调,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凶手很可能趁机藏匿、销毁罪证,甚至被人灭口,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找了你。”
白柳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敏锐:“静州这事儿,我知道,这事应该和黄海沉船案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