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锐这帮人前期调查如此仔细,商富民的脸色猛地一变,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本来他想胡乱编个理由打发过去,可此时却觉得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之所以萌生胡编个理由打发过去的念头,根源在于他料定,倘若此事交由静州当地相关部门处理,只要他稍加示意,静州相关部门鉴于种种因素,特别是鉴于他的身份,势必不敢再深入彻查。
然而,如今主导此事的乃是省公安厅,并且还得到省长路北方的授意。最重要的是,坐在对面的这几人,亮明了自己作为省公安厅民警的身份。这让他顿时方寸大乱,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我!我……记不得了!”商富民强行狡辩,声音却有些颤抖。
万立喜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骤增:“商富民,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这手机到底是谁在用?许得生最后时刻联系的人,究竟是谁?如果你现在不说,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完全变了!我们省厅既然将你带来,肯定已经掌握到关键信息!若是你故意捣乱,那就是妨碍公务罪,甚至可能涉及到更严重的职务犯罪!你懂吗?”
审讯陷入了短暂的僵持,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商富民的心理防线,在万立喜步步紧逼的攻势下,开始出现裂痕。他深知,自己那点小心思,在省厅这些刑侦专家眼里根本藏不住。如果继续硬扛,不仅救不了那个人,连自己也要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