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成说完,转身走到厂房旁的绿化带上,从旁边花坛里折了一根枯硬的灌木枝。他的动作轻盈而熟练,仿佛这根小小的树枝,就是他破解谜案的钥匙。
折回来后,他在到人群中,蹲下身子,开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大家请看,这个圈,就是当前我们所在的三福公司的厂区,这后面一个点,就是许得生最后被确认出现的位置,是他的办公室。”侯玉成一边说着,一边用树枝在地上仔细地勾勒着,仿佛在绘制一幅神秘的地图。
然后,侯玉成再以方块为中心,向外画了几条线:“这是通往静州市区的路,往北出镇上,可以去省道、上高速;另外一边,往南连接,则可以去朱玉镇等其他乡镇。这边……是厂区后面,靠近野地,跟野地不远,这里有条机耕道,是村民用来种地的。沿机耕再往前,大概二公里,就是长江防护堤,也就是堤岸路!”
侯玉成再用树枝,点了点厂区后面,那条机耕道,以及代表长江堤岸的那条弧线道:“当前,我们排查的重点,都放在了三福厂区门口经过的公路上面,觉得嫌疑人要离开三福镇,必须就要进入前面这边道路。可是,三福到静州,三福到朱玉镇这沿线、以及镇内、出镇的木材检查站,咱们都查了,根本没发现可疑车辆。那么,有没有可能,我们的方向,一开始就有点偏差?”
侯玉成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内心。
然后,他再将树枝,重新点点那条机耕道道:“假设,许得生和柳强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们没有选择最显眼、最容易布控的大路离开,而是顺着这荒地,进入机耕道,沿机耕道再走二公里,进入长江堤岸路!再越过长江江堤,进入蓄洪区,再叫人在长江里边接应,这不就逃出去了吗?”
侯玉成这样说,众人都哑住了。
不过,愣了几秒,周立有马上就反对。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说道:“侯老师,您的意思,就是他们从水路走了?”
“有这可能!”侯玉成肯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