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锐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睿智的光芒,温建设联想着官场的一些潜规则,喃喃自语,又好像对李锐说道:“不过,或许这手机登记在商富民名下,但真正使用这部手机、尤其是与许得生这种敏感人物进行长时间通话的,极有可能并非商富民本人,而是手机真正的主人,市委书记安永华!可是,安永华为什么要和他通话这么多,这么多次?难道许得生在逃走之前,有极其紧要且必须避人耳目之事,要交待于他?我总觉得……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不用想,商富民这号,就是安永华在用!”
李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真正和许得生通话的,就是静州市委书记安永华!而且,这事儿,肯定与他消失有关。”
李锐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深知这个案子的复杂性和敏感性,一旦处理不当,将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温建设对李锐的判断表示支持,眼神中透露出担忧和无奈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商富民能和许得生谈什么?……但是,若这事真牵涉安永华,如果他真跟这事勾连,那许得生能在静州经营这么多年、稀土走私做得滴水不漏、这次又跑得这么干净,就全说得通了。只是……我们现在,还要不要查?要不要立马去静州市委大院内见解富民?”
温建设这么一问,李锐也是相当纠结。
他想了想,眼神中透露出纠结道:“我倒想查……但是,没有省委的批示,没有省纪委的授权,甚至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我们贸然去查,合适吗?!”
李锐感到一阵头疼,他深知官场的复杂和微妙,在这个敏感的时刻,每一步都必须谨慎小心。
安永华是现任静州市委书记,正厅级地方主官,不是普通商人、不是普通民警。这事儿,没有省委层面的授权,没有省厅主要领导亲自拍板,别说调查,就是问话,重则引发地方与省直部门的剧烈冲突,直接打乱整个案件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