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间挂着“董事长”门牌的办公室,混乱得如同遭遇了洗劫。
保险柜的门敞开着,内里空空如也;档案柜、文件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散落一地,那些记录着走私轨迹的重要账本、合同,早已不见踪影。
就连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上,名贵茶具碎得满地都是,瓷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无需多言,眼前的景象早已给出答案。
许得生跑了,而且跑得极为仓促。
趁着队员们继续搜查的间隙,李锐走到窗边,拿出对讲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温处,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这边厂区人去楼空,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耳麦里立刻传来温建设急促而沙哑的声音,他带着几分懊恼:“李队,我们这边也一样,连根毛都没找到!我让保安打开了许得生办公室,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而且,我将昨晚阻拦我们的那个副总给拷起来问话了,他说许得生昨天下午开了个紧急会议,交代他和几个厂长立刻停产,把原材料拉到堆料区用土埋起来,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现在许得生的电话也彻底打不通了。”
“他的住所搜了吗?”李锐追问,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侥幸。
“搜了,没人,也没发现任何异常。”温建设的回答,彻底击碎了那点侥幸。
李锐眉头紧锁,语气愈发严厉:“你昨晚不是在厂区门口安排了人盯梢吗?就没发现任何动静?”
“我就带了六个人,每个厂门口安排两个值守,全程盯着,没见任何异常!”温建设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无奈:“而且这两个厂区都有三四道门,进出口错综复杂,说不定他早就找好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