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普通三花泥？”在路北方的推断中，他觉得这次郑浩手下弄去的样品，不可能仅是普通的陶瓷材料。若真是陶瓷材料，那为什么要连夜运走？而且，这工厂为什么要连夜停产？停产也就算了，就是厂里生产的半成品，以及部分成品，也连夜装走？这里边不可能没有猫腻。
帅启辉看出路北方眼神中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再道：“真就是普通的三花泥！这泥粘性大，呈黄色，一般在山谷泥潭边缘有。”
“启耀，你说，会不会是……会不会是检测，或者收集样品时，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者，这材料被人调包了？”路北方按照自己的推断，小心翼翼地问帅启耀。
帅启耀弯腰，拿起桌上的检测报告，目光死死盯着每一个数据、每一句结论，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可报告上的字迹清晰而冰冷，一次次击碎他的期待。
末了，帅启耀缓缓抬起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路省长，从目前的情况看，检测过程和样品收集环节应该都没问题。检测机构是权威的，而且整个流程都有严格监控，调包的可能性也不大。”
路北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心里清楚，如果样品没问题，那之前所有的推测都可能站不住脚，但工厂那些异常的举动又实在无法解释。
“难道我真的多疑，错怪了这公司？”路北方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迷茫和不甘。
在此时，路北方也知道，若是这公司生产的陶瓷，真的未含有稀土，那他们之前的所有调查，都可能偏离了方向，甚至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路北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紧紧皱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调查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其中的漏洞。
突然，路北方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重新燃起坚定之火。
“不行，这次检测，不算！”接着，路北方盯着帅启耀：“就算这批样品没问题，但这工厂的异常举动，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就这事儿，我们还得重新调查。这回，我们就从原材料取材地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