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笑着，试图缓解这紧张压抑的气氛，小心翼翼地问道：“明哲，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宋明哲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直直地盯着杨海波，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开玩笑。一旦姚文东把那些事说出去，咱们都得完蛋，必须得早做打算。”
杨海波被宋明哲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没再敢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宋明哲心狠手辣，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而且一旦决定，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宋明哲又狠狠抽了一口烟，脸上满是戾气，接着说道：“哼，别说区区一个姚文东了，要是这次真把我惹恼了，连带那个周欢，我一块给办了！他三番五次不给我面子，真以为我拿他没办法？”
这一次，杨海波不能再沉默了，他深知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劝道：“明哲，千万不要冲动啊。周欢毕竟身份特殊，他可是李省长的女婿，咱们得慎重考虑。”
宋明哲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轻蔑：“区区一个省长的女婿，跟我相比，能算得了什么？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杨海波赶忙陪着笑脸恭维道：“那是，跟你比起来，他自然算不了什么。不过，明哲啊，真要是动了周欢，恐怕后续不好善后啊。他背后站着的可是李省长，咱们不得不防啊。”
宋明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我也没说现在就动周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轻重还是分得清的。行了，你先别管周欢的事儿了，赶紧想想怎么处置姚文东吧！这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