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波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打火机，十分淡定地说道：“既然周欢要见你，那你就去见他呗，他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姚总在电话这头，焦急地说道：“杨总，您是不知道啊，周欢突然要见我，肯定是对这次投标有怀疑了。他要是问起我为什么以这么低的价格投标，我该怎么解释啊？”
杨海波的眉头一皱，不耐烦地训斥道：“你也做了那么久生意了，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我教你？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就不用干了！你就跟他说，公司为了拓展市场，提升知名度，愿意在这个项目上让利，以低价中标换取后续合作的机会。说话的时候，别露怯，表现得自然点。”
姚总连连点头，说道：“好的，杨总，我明白了。可是……万一他继续追问其他问题，我该怎么办？”
杨海波冷哼一声，说道：“随机应变！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往外吐露。总之，你给我稳住，别把事情搞砸了。要是因为你把事情弄糟了，你知道后果。”
说完，杨海波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一扔，继续躺回床上，仿佛刚刚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兴致。
姚总拿着被挂断的电话，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如果这只是一次单纯的商业行为，那倒也罢了，关键是他敏锐地嗅到了这里面肯定有着十分复杂的争斗。
自己具体负责操办这件事，就相当于冲在了最前面，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成为这次争斗的牺牲品。
他心里明白，这次去见周欢，必将是一场艰难的考验。
如果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会陷入到左右为难的困境。
一边是在政商两界手段强硬、人脉深厚的杨海波，自己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另一边是背景深厚的周欢，稍有应对不当，自己就可能会面临巨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