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以五比零结束后,季宴时停在蒙德王子面前,伸出手。
蒙德王子心不甘情不愿,千万分不舍的从脖子上解下红宝石放在季宴时手中。
面上依旧不服。他站在冰面上,头发散了,衣襟歪了,喘着粗气,跳着脚喊:“再来!再来!”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又急又响,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
季宴时薄唇微掀,吐出让蒙德王子红眼的毒言毒语,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不。无聊。”说罢,他连看都没再看蒙德王子一眼,牵着沈清棠的手,转身就走。
两个人的背影在火把的光里拉得长长的,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蒙德王子抬脚要追,靴尖刚离冰面,就被秦征挡住。
秦征球杆横在蒙德王子胸前,杆身抵着他的胸膛,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迈不出步子。秦征吊儿郎当地歪着头,嘴角挂着痞痞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来,小爷陪你!”
方才不过是热身,一会儿不打到蒙德王子哭爹喊娘,他都不姓秦。
蒙德王子却不肯,他试图侧身躲开秦征,去追季宴时。然而秦征的球杆像长了眼睛,他往左,杆往左;他往右,杆往右;他弯腰,杆跟着低;他直起身,杆又抬起来。那根球杆像一道铁栅栏,死死地拦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