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放远,像是在看那条从北川走到京城的长路。
以目前的交通来说,这是一条很远的路,快马加鞭也得半月之久。
对沈家来说这条路更漫长。
沈家从进城到北川用了两年。
他们从北川回到京城用了两年。
忆往昔不是沈清棠的风格,她也不喜欢京城,笑了笑,继续安慰沈清冬。
“我也一样。最初的时候,我只想我们一家四口能够吃饱喝足,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抚养他们成人。后来就想着能不能为孩子博取更好的生活,再多赚些银子……你看,如今我坐在沈家老宅的院子里,躺在这里,还在谋算着明年的新计划、新目标是什么。人之常情,你不必妄自菲薄。”她的声音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不过——”沈清棠顿了顿,还是选择说实话。她看着沈清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建议你去让孙五爷给你把脉验男女。”
沈清冬不解地抬起头,眉头微蹙:“为什么?”方才沈她不是说能理解她吗?
沈清棠往后靠了靠,白狐皮在她肩头堆起一团柔软的白色。她看着沈清冬,目光温和却坚定的不答反问:“我问你,孙五爷给你把完脉,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