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往外看了看,目光穿过玻璃墙,落在院子里那几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
枝丫交错着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她收回目光,朝沈清冬点点头,声音温和:“这也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想来随时过来。”
大概除了她之外的沈家人都对这栋宅子有感情。
沈清棠心里清楚,原主的记忆里,这宅子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有温度的。
春天在花园里扑蝴蝶,夏天在石榴树下乘凉,秋天捡落叶做书签,冬天在廊下堆雪人。可那些记忆对她来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画,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真切。
沈清冬清楚沈清棠说的不是客套话,可也清楚这里哪怕被沈清棠买回来也不是自己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确切地说,钱家的大门不是自己想出就能出的。
出门要禀报,要得婆母允许,要带丫鬟小厮,要去哪儿、见谁、多久,都得说得清清楚楚。出门的自由都没有,又哪来的串门自由?
她收回目光,坐在沙发上,往窗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