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目前想了两种办法。除了专用纸张之外,她打算用变色油墨和微雕,油墨中还得掺入特殊的香料。香料好办,去海外找大乾没有的香料回来,再找孙五爷调一调。孙五爷那鼻子,比狗还灵,什么香味到了他手里都能分出个子丑寅卯来。
变色油墨有些麻烦。沈清棠也不懂其原理,只能表明自己的需求,让人研制——要一种油墨,在日光下是一种颜色,在烛光下是另一种颜色,而且两种颜色之间不能互相覆盖,不能互相影响。她找了好几个做墨的老师傅,又托人从南方请来了几位匠人,花了不少银子,费了不少时日。如今终于有所成。
第一批变色油墨做出来的时候,沈清棠捧在手里看了又看,对着日光看了,对着烛火看了,又对着月光看了,怎么看怎么满意。
过完年,就可以开银行了。
沈清棠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到京城后的所作所为以及所获得的成就,十分满意地哼着小曲儿。那曲子没调,就是哼哼,像风吹过树梢,忽高忽低,忽长忽短。
她躺在琉璃屋的摇椅上,摇椅一晃一晃的,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
阳光从玻璃屋顶洒下来,照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像盖了一层薄薄的棉被。
她看着外头跑着打闹的小孩子们——糖糖追着果果跑,圆圆拉着向北的手,四个小家伙在院子里你追我赶,咯咯的笑声隔着玻璃都能听见。她时不时会拿两颗水果扔进自己嘴里,咬一口,汁水在舌尖炸开,甜丝丝的。
真快!果果和糖糖马上就两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