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江华当即笑了起来:“姓金的,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刚刚那句话,哪个字是威胁啊我让他老实的配合领导,实话实说,怎么就成威胁了呢你有毛病吧”
一看江华居然如此羞辱自己,金秘书脸色顿时也掛不住了。
就在这会儿,大领导抬手轻轻的碰了碰金秘书,接著便沉声道:“江华,你听著,从现在开始,你一个字都不要说了,听见没”言罢,大领导看向司机,继续道:“听著,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保护好你以及你身边的所有亲朋好友!確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也確保没有任何人敢威胁你,所以你儘管畅所欲言!”说到这,大领导顿了下,继续强调道:“但前提必须得说实话,知道吗”
大领导这话说完,司机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江华。而江华,则低下了头,不再言语,虽说不再言语,但他却把手收到了桌下,不知道再思索什么。
然后,就这样又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司机还是没有说话,这给大领导也整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瞅著司机:“行不行了不会说话了吗”隨著大领导这话说完,司机当即长出了口气,跟著又看了眼江华,隨即便坚定的开口道:“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我做的!是我私下重金找到了一些心理方面的专家,諮询他们如何才能不露声色的刺激到王常琛,令王常琛陷入到更深的內疚自责以及更深的恐慌之中。也是我要求大家配合我做的这一切。包括金秘书安排要人的时候,不给人,处处为难,处处刁难,也都是我做的!所有的所有,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就是罪魁祸首!是我害了琛哥,我对不起琛哥,对不起所有人!”
司机话音未落,门口的金秘书便著了急:“申金,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司机抬头看了眼金秘书,隨即深呼吸了口气,斩钉截铁的点点头:“当然知道!”“知道你还乱说”“我可没乱说,我说的就是实话。”“放屁的实话。”金秘书提高语调:“你和王常琛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我们两个虽无冤无仇,但我却非常看不惯他的做法!尤其是为了王焱这个外人,不念丝毫旧情与同事之情,没完没了的与江哥作对,针对江哥。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江哥。最后甚至於还要和王焱一起抢夺穿山甲的功劳,將为此努力了这么多年,並且付出极大代价的江哥踢出局外。那我自然是不愿意的,而且我其实还是早就不愿意,並且早就想要找他算帐了,只不过一直被江哥压住了而已。但压住归压住,心里自然是积攒了极多怨气无处发泄的。”
“然后也是苍天有眼。王常琛和王焱最后非但没能抢功成功,还中了田野的圈套。惹下了极大的麻烦。完了江哥还被重新徵用了。王常琛也落在了我们的手上。那既然这会儿落在我手上了。我肯定是不想轻易放过他的。但又不能直接对他下手,完了还得预防被江哥发现斥责我,或者被其他人发现给江哥带来麻烦。所以思来想去,就觉得只能搞搞王常琛的精神与心理了。至於其他人,也都是在我的开导与劝说下,才选择了与我一起瞒著江哥,精神虐待王常琛!”说到这,司机深深的吸了口气,跟著道:“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对天发誓,我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想著刺激刺激王常琛,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从没想过其他,更没有想过要王常琛的命!毕竟我虽然恨他,但不至於恨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