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地,节奏稳,从左侧通道进来。周崇山穿着西装,领口敞开,金丝眼镜反着冷光。他在控制台前站定,手指敲了两下烟斗,没点。
“等陈铮死了,婉宁就会彻底成为我们的武器。”他说这话时,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手指瞬间绷紧,摸向腰间。那里空着。右手慢慢收回来,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话音落,他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右侧门后。
管道里安静下来,只有我压着的呼吸声。右腿肌肉又开始抽,我贴着壁缓了两秒,才敢动。背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不是铃声,是短促的嗡,隔着布料撞在肋骨上。
我单手拉开拉链,取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小心RPG。发信人标记是“W”。
我盯着那三个字母看了两秒,手指一划,关屏。手机放回,拉链拉好,动作轻。
RPG不是现在的事。现在的问题是门。
管道末端离地四米,来。我从背包取出折叠绳钩,检查扣环,轻抛下去。绳子挂住,试了承重,缓缓下滑。落地时屈膝卸力,右腿还是传来一阵刺痛,像骨头裂了条缝。我靠墙站了两秒,没出声。
指挥所金属门就在前面,厚重,接缝处有密封条。我贴过去,耳朵抵住门缝。里面有脚步,规律,来回走动,应该是一个人在值守。没听见其他人声,也没警报启动的提示音。
右手握住匕首柄,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左手摸到战术手电,卡在腰侧。我站着没动,全身绷着,像拉满的弓。
下一秒怎么进,我心里已经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