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撑住,另一只手死死抠住我冲锋衣后摆。我能感觉到她在调动芯片极限,冷能越来越强,但方向还是乱的。
不行,这样会炸。
我单膝跪地,右腿旧伤“咯”地一响,像是骨头错位。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瞬。我用身体当屏障,把向外爆燃的火焰感压下来,硬生生把能量流导向外围,形成一个环形护盾。
周婉宁也察觉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掌心凝出一根冰锥,尖端对准我匕首引来的寒脉节点。
接触的刹那,空气“嗡”地震了一下。
冰与火在交汇点共振,旋转起来,形成一道向上的漩涡。蓝白色的冷焰缠着橙红火舌,像一条扭动的蛇,直冲幽灵所在位置。
幽灵终于动了。
它抬起手,数据结构瞬间扭曲,拟态出五个分身,围着我们高速旋转。同时,高频尖叫炸开,像是无数根针往耳朵里扎。
我闭眼,靠战场直觉锁重心——正北方位,波动最大。
“北边!”我大吼。
周婉宁没迟疑,最后一丝能量全压进冰锥。我抽出战术匕首,把火焰压缩成束,推着冰锥疾射而出。
“嗖”一声,冰锥破空,正中幽灵胸口。
它僵住了。
数据体开始龟裂,裂缝里溢出断码流,像是电路烧毁时的火花。它张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嘶吼:
“这不可能!你们明明……”
声音戛然而止。
我拄着匕首站起来,右腿疼得像要断。周婉宁扶着膝盖喘,脸色苍白,左手微微发抖。
幽灵悬在原地,形态破碎,身体间歇性闪烁,数据流外泄,但没消散。
蒸汽从融化的积雪里升起来,弥漫在坑边。我们谁都没动,盯着那团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