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的嫌弃，北冥觉得听不到什么好话了。
沈棠收手，点上烛火烧针祛毒，“在我们大夫眼里，男子到了这个年纪确实是不太招人喜爱。”
北冥太阳穴一笑，“身为女子，不知廉耻。”
“妾身说的已够迂回，若非碍于身份，妾身会直言……不行。”
“你这女人在男人面前说不行，真是自讨苦吃……嘶！”
北冥正欲发难，沈棠一根针下去，他当即卸去了全部火气，浑身上下诡异的舒缓，好似身如仙境，万法皆空。
等沈棠施针结束，北冥身上的顽痛消退许多，他才后知后觉的回神，“你……”
她这是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北冥本该恼火，但他此时呼吸顺畅，每日折磨他的疼痛舒缓，以至于他头皮酥麻，浑身舒缓。
北冥看过太多大夫，沈棠就算在他面前藏拙，他依旧清楚她的医术之高超远盛粱院使。
而他也知道，沈棠为他泄火，是将他完全当成了病人，根本没当一个男人。
一炷香后，沈棠起针，修改之前的两张方子后，重新披上斗篷。
“王爷，妾身再次提醒您，莫要因小失大，还请保重身体。”
沈棠转身，“妾身告辞，明日再来。”
“崔鹤，送夫人。”
暖阁中只剩北冥，他余光看向身后，“裴无生怎么没来？”
“回王爷，裴督主一早被太后传唤，未曾离开。”
“哦。”北冥看了眼沈棠喝过茶的茶杯，“那茶杯送过去，就说是夫人用过的，他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