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见郑掌柜发怒，也不敢还嘴。
“我让你去找燕王府的印刷作坊，还有燕王府的造纸作坊有什么不同，你找了吗？新华书店送一斤白纸还打折，这还让我们书纸铺子怎么生存……”
郑掌柜唾沫横飞，足足过了一刻钟才放过阿三。
……
“过五关斩六将，《三国演义》实在是太神奇了，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可是却像是活了过来一般，让人看了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宿国公府中，段志玄正抱着本书，坐在院子里，看着手中的书。
“爹爹，你看过多少次了？你昨天不是已经把千里走单骑的故事讲给我听了吗？”段嫣然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段嫣然很喜欢三国。
不过，想要像是段志玄这般走火入魔，还差得很远。
刚拿到《三国演义》的第三卷，段志玄甚至都没去当值，直接在家看了一遍。
而新华书店，则是靠着三卷《三国演义》，成为了长安城之中，数一数二的书纸铺子。
已经过气的三味书屋，如今门可罗雀！
“嫣然，你不是说在渭水边上有一个造纸作坊吗？”
“嗯，跟李雪姐姐去过，那里是燕王府的产业。”
“隔壁有一家印刷作坊，也是燕王府的产业？”
“爹爹，您怎么看出来的？”
段志玄一直以来都是马大哈的形象，但如果翻开历史，你会发现他是少有的一位善始善终、从未失势的大唐名将。
马大哈能有这样的本事？
这段时间以来，新华书店出售的廉价纸张、书籍，在整个长安城之中，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除了郑家之外，其余的王公贵族都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段志玄却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那岂不是说，是燕王府的人写的《三国演义》？”
段志玄并不回答自己女儿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