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我们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通道里一片死寂,只有我们几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无处不在、单调的水流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响。
难道九爷……听到了我们听不见的东西?是高度紧张下的幻觉,还是……
我扭头看向五哥,他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显然也一无所获。我冲他微微摇头,无声地传递着“没听见”的信息。五哥皱着眉头,侧耳听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烦躁地撇了撇嘴,肩膀一耸,给了我一个同样否定的答案。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就闻到一股子……腐烂的泥土味,九爷,你到底……听到什么了?”
“轰轰声,”九爷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前方,在努力回溯那一闪而过的感知,“一阵闷闷的轰轰声,声音不大,像是从很远的地底深处,被什么东西挤压着传上来,就在我刚才说话的时候。”
他的视线从我们脸上一一扫过,不安地问道:“你们……真的一点都没听到?”
我和五哥再次对视一眼,同时肯定地摇了摇头。一直站在旁边的老杨,此刻也缓缓地摇了摇头。那神秘的“轰轰”声,似乎只存在于九爷一个人高度敏锐的感知里。
短暂的沉默,被九爷接下来的话打破:“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听好了,我们现在爬的是地下的水道,是地表水汇入地下的通道。现在是夏季,外面没下雨,地面水流枯竭,所以这里的水量不大,还能容我们喘口气,慢慢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