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个问题,我一路走一路就在想。虽然我并不知道离地面还有多远,但逆流而上,方向肯定是向上的,每多爬一步就离地面更近一分。要是打退堂鼓往下走,希望只会越来越渺茫,说不定就真的困死在这地底了。
我看向九爷,点了点头,九爷也跟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好!那就拼一次!
五哥一看我俩点头,二话不说甩掉身上的背包,双手抓住湿透的上衣下摆,猛地向上一掀就要脱掉,那架势活像下一秒就要一头扎进潭水里。
这就是五哥,脑子转得飞快,动作更是雷厉风行。要不是他那身惰性难改的懒肉和关键时刻总狠不下来的豆腐心肠,以他的机灵劲儿,早就该混出名堂了。眼看他真要往下跳,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老五,等等!”
“咋了?”他急吼吼地扭头。脸上满是不解,像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要拦着他。
“水温太低,”我语速飞快地说道:“你就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分钟,手脚都得冻僵,还托个屁的人。赶紧的,先活动开,把身体弄热乎点再下水!”
五哥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卧槽!对对对!把这茬忘得死死的了,光顾着急了。”
他立刻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原地像个陀螺似的用力跺起脚,双臂疯狂地搓着胳膊,连带着肩膀都跟着快速晃动。
就在这时,五哥像是想起什么,猛地转身一把抄起背包,在里面一阵掏摸。几秒钟后,他居然摸出一个没开封的玻璃小酒瓶。我定睛一看,嚯!好家伙,这不就是之前看见他在酸菜鱼店里顺的东西吗?瓶身上红标签刺眼地贴着:56度红星二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