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五哥的灯光望去,潭水清澈得能清晰映出灯光的轮廓,但光束探入不过几米深后便被黑暗吞噬,根本看不到水底。这潭水有多深?是个无底洞?还是潭下藏着什么?
“有没有通道我看不出来,”我收回目光,开口说道:“不过这水潭肯定不浅,而且,这水估计能冻裂骨头!”
我加重了语气,试图让五哥认清现实,“别说找通道,你就是铁打的,下去撑不过三分钟就得全身冻僵。就算真有通道,你游得进去吗?就算你游进去了,谁能保证那就是生路?”
五哥刚才的话本来就是随口说说,被我一盆冷水浇下,他迅速熄火不再说话,只是执拗地继续晃动手中的探照灯,光束在水面上来回扫动。
沉默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老菜,你们快看!”五哥突然拔高声音,指向我对面偏右上方的一处岩壁,语气里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那里有个洞,是不是能钻进去?”
“哪儿?”我心头一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九爷和老杨也齐刷刷地抬头看去。
在距离水面约六到七米的绝壁上,差不多相当于两层楼的高度,一个洞口在光线下显露出来。
它有些不同,周围都是渗水的细缝或者拳头大的小孔,而这个洞口歪歪扭扭的接近长方形,尺寸比家用微波炉大上一些,顶多也就能够塞进去一个蜷缩的成年人,算是我们能看见范围内最大的孔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