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源头离我们有多远?流经的岩层缝隙能不能容下一个人钻过去?源头处会不会是另一个封闭的死腔?希望和绝望随着每一次锤击在我的心头剧烈摇摆,每一下敲击都像是在叩问我们的生死
就在这时,“铛——!”一声突兀的闷响混在锤击声里炸开,和之前实打实的岩石撞击声截然不同,带着明显的空腔回响,像是敲在了空心的木桶上。
我还有些愣神,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声响意味着什么!九爷已经猛地停下了动作,握着锤子的手僵在半空。下一秒他扔掉手里的小锤,整个人趴在地面上,将整条手臂顺着洞口探了进去,半个肩膀都埋进了岩壁里。
我们三个瞬间屏住了呼吸,探照灯的光柱投在九爷的背上,通道里只剩下水流声和我们绷紧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九爷直起身,甩了甩湿透的左臂。他转过头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空的,这里面绝对是空的。我整条胳膊都伸进去了,往前探了快一米都没摸到岩壁。”
“哎哟哟!”五哥第一个怪叫出声。
刚才压在心头的绝望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们四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效兴奋剂,瞬间都来了精神,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五哥动作最快,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粗暴地将刚直起身的九爷往旁边一拽,九爷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在岩壁上,还没来得及开口,五哥已经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学着九爷的样子,整条手臂往还在汨汨冒水的洞口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