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看向悬崖方向。此时此刻，那里没有雾气翻涌，没有电流嘶鸣，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杀，只是一场噩梦。
“老菜，老菜！”五哥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不耐烦地开口说道：“还看个屁呀！那边早就塌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堵得比银行的金库大门还严实，毛都没有一根了！”
他扭回头，脸上挤出一个刻意的痞笑：“我说老菜同志，你这小命在鬼门关又溜达了一圈，这趟豪华观光团的门票钱，可又是五哥垫付的。记好了，这回是救命之恩火锅+1，板上钉钉，敕不掉的！”
“不过……我们这交情，你看我这救你这么多次了，单次结算多麻烦？干脆点，等我们出去后，你直接盘个火锅店当老板得了！”他顿了顿，眼珠子骨碌一转，似乎在算计着什么，笑得更诚恳了，“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VIP，你就给我……对了，还有九爷。人家也是出了大力救你的，给我们俩一人弄张终身免单的超级VIP卡。就是那种结账时直接刷脸签单的至尊卡。”
他拍着胸脯，一脸我很为你着想的表情：“放心，我也不是那贪得无厌、心黑手狠的主儿，保证一周最多就去照顾你三次生意！风雨无阻，够意思吧？”
“不是我说，我们兄弟几个，一次又又一次把你从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往下抠，容易吗？刀山火海，枪林弹雨……呃，这个没有，但哪一次不是玩命的活儿？就这点朴实无华的要求，不算过分吧！”他看着我仍然有些失焦的眼睛，啧了一声，语气带着理所当然。
看着五哥在这绝境里，还能一本正经，唾沫横飞地跟我算计着未来虚无缥缈的火锅，心头的恐惧，竟被这熟悉的市侩与荒诞冲淡了一丝。嘴巴是碎了点，心思是糙了点，但这兄弟……绝对值！一顿火锅就能换回一条命，这买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样的“物超所值”！
我张了张嘴，刚想回应他这充满烟火气的勒索，五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根本没给我插嘴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