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显然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五哥的话。他整个人明显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嘴角带着一丝自嘲般地撇了撇。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再次看向黑暗地缝。
“老菜!”九爷声音低沉,更像是对着深渊自言自语:“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专门问你们在‘发病’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溯某个关键的瞬间:“就在那边,你和老五走过来时,我当时转身后,你问我是不是听见什么了,我当时说没有……”
“其实,当时我的耳朵里出现了一个声音!一个叹息声音,一个低沉到了极致,沉重到了难以想象的叹息声!它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我感觉,那声音的方向就是从这“所以,我才一定要再过来看看。”
叹息的声音?
什么叹息的声音?我说当时九爷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半天没反应。原来……他是听到了声音!而且听他的描述,和我们经历的混乱幻听似乎并不完全相同,一种沉重的、重复的、来自地缝深处的叹息?
九爷再次陷入沉默,他整个人重新面向地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看向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那神情专注得近乎诡异,眼神甚至有些发直,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那黑暗的裂缝吸了进去。这状态,看着确实不太正常。
我和五哥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神传递疑问:你有没有听到过这种“叹息”?五哥耸了耸肩,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什么鬼玩意儿,没听到!”的强烈否定。我也跟着摇头,心中同样充满不解:不就是个幻听而已,我和五哥都经历过,形式不同罢了,有什么值得九爷这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