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干尸,它只存在于我被雾气侵蚀的感官世界里,是那雾气在我脑中投射出来的恐怖幻象!
想通这一点,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后怕淹没了我。我死死看着九爷,问出了最核心的疑问:
“九爷,如果当时我真是我出现幻觉……”我艰难地说道:“那么五哥怎么没有产生视觉幻觉?他只听到了声音,而且,这幻觉跟那导致全身麻痹,甚至致死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仅仅凭着让人看到恐怖的幻象,就能把人活生生地吓死、麻痹,然后风干成干尸吗?这……这说不通?”
我说着,转头看向五哥——在场的另一个“幸存者”!
五哥看到我的目光,努力地回忆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头发,片刻后,他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我那时虽然视线有些花,但没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玩意儿!就是感觉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听使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说法,如同关键的拼图,将逻辑进一步锁死。
“老菜!”九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接过五哥的话,继续说道:“也许是因为你走得比老五更深,你在那片区域停留的时间更长,所以你受到的影响比他更重。不仅麻痹更快更深,还诱发了更强烈的感官错乱——幻听加上幻觉!”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抛出了一个大胆而惊人的推论:
“而且,你们发觉没有?不管是幻听还是幻觉,它们似乎都有一个共性,只要有外力的介入,强行打断这个进程,不管是将人拖拽出来,还是被同伴唤醒,那些诡异的声音和景象都会立刻消失,不再继续!”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奋:“只是……身体的麻痹和虚弱,会滞后一段时间,需要慢慢恢复……”
“因此……”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脚下那深不见底的地缝,“我突然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