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句与箴言刚落,文脉坛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李白与苏轼的诗魂同时出现,一左一右站在范若若身边。李白酒壶一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诗韵化作金红气流;苏轼毛笔一点,“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词音凝成青光带,两重文脉之力与范若若的玉牌共鸣,顺着坛身纹路钻进核心。琉璃柱的黑气开始剧烈翻滚,赫连邪发出痛苦的嘶吼:“不可能!汉夏文脉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因为文脉从不是割裂的,是靠商路连接、靠人心凝聚的!”范若若的声音带着坚定,玉牌红光暴涨,坛身的汉夏文句全部亮起,形成一道光网,将赫连邪的身体从核心中剥离出来。此时程铁牛带着橘猫、墨团冲进地宫,铜锅的金红蒸汽与光网交织,双猫同时跃起,合体成半尺高的金光猫影,爪子抓向文脉核心顶端的黑气,将最浓郁的一团怨念抓出,塞进程铁牛的铜锅。
“给俺净化成火锅底料!”程铁牛将佛光瓷粉倒入锅中,蒸汽瞬间化作金红火焰,黑气在锅中挣扎嘶吼,最终被烧成一缕带着墨香的青烟。文脉核心的琉璃柱彻底褪去黑气,露出晶莹剔透的本色,柱身的“汉夏同心”纹路与坛身的文句形成共鸣,金光顺着地宫蔓延,修复着被怨念侵蚀的石壁,长明灯的火焰也恢复成温暖的橙黄色。
赫连邪瘫倒在地,黑色咒印从他皮肤上褪去,露出底下纵横的伤疤——那是早年守丝路时被盗匪砍伤的。他看着琉璃柱的金光,眼神从怨毒转为茫然,又渐渐染上痛苦。胸前的黑袍在挣扎中裂开,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玉佩是羊脂白玉雕成的,正面刻着“汉夏和亲”四个字,是北宋隶书的笔法,背面刻着党项族的狼图腾,图腾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赫连邪颤抖着将玉佩解下,指尖摩挲着裂痕,声音带着哽咽,“她是西夏公主,嫁给了北宋的通判,临终前说‘汉夏本是一家,丝路通则两国兴’。三年前混沌会总舵主找到我,给我看了‘北宋要灭西夏’的假密信,还说我祖母是被北宋害死的……我信了他的话,想用怨念复国,却差点毁了祖母守护的丝路。”他将玉佩递向嵬名月,双手颤抖得厉害,“这玉佩是当年公主与通判的定情物,嵬名大人,你帮我还给王室吧,我不配拥有它。”
嵬名月捡起玉佩,确认是前朝公主的信物,叹道:“你被骗了,宋夏早已签订和平盟约,丝路商队往来不绝,这才是文脉的真正样子。”她将玉佩放在文脉坛上,玉佩与琉璃柱的金光融合,坛身的文句中多出一行新的铭文:“汉夏同心,丝路绵长;文脉共守,天下安康。”
张择端的画魂突然从《清明上河图》复刻版中走出,手持文脉笔在琉璃柱上画了一道符:“这道‘画魂守护符’能让文脉核心与画中丝路联动,今后再遇怨念,画中商队残影会跨时空支援。”他转头看向林小警,递过一卷画轴,“这是《丝路商图》复刻版,画中藏着西域文脉线索,混沌会的总舵主似乎在龟兹古国活动,那里有更古老的异域怨念。”
007的扫描仪突然弹出警报,却不是怨念波动,而是阿古拉的求救信号:“地宫入口外出现不明势力,带着黑莲印记,说是要找赫连邪……他们有重火力!”林小警握紧驼骨令牌,众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