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站在那里，喘着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些鳞片，那些血，那些力量。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又攥紧。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满意。“差不多了，”他说。
路鸣泽从废墟里爬出来。他的脸上，全是灰，全是血。但他的眼睛，还是很亮。他看着沈炼，忽然笑了。“适应了？”他问。
沈炼看着他，点点头。“差不多了。”
路鸣泽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兴奋。“那再来。”
他冲出去。沈炼也冲出去。两个人，又撞在一起。
但这次不一样了。沈炼的拳头，更快了，更重了，更准了。他的速度，更快了，更稳了，更流畅了。他的技巧，更好了，更精了，更像一个真正的高手了。他一拳砸在路鸣泽脸上。路鸣泽的脸偏了一下，血喷出来。他再一拳，砸在路鸣泽胸口。路鸣泽往后退了一步。他再一拳，砸在路鸣泽肚子上。路鸣泽弯下腰。
沈炼没停。他追上去，一拳接一拳，一爪接一爪，一脚接一脚。路鸣泽在退，在躲，在挡。但他挡不住了。那些拳头太重了，那些爪子太快了，那些脚太狠了。他的身上，那些伤口越来越多。他的脸上，那些血越来越多。他的身体，那些鳞片碎得越来越多。
他开始退。往后退，一直退。但沈炼不让他退。他追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路鸣泽飞出去。他追上去，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路鸣泽又飞出去。他追上去，一爪抓在他胸口。路鸣泽再飞出去。
路鸣泽砸在一堆废墟里。他躺在那里，喘着气。他的身上，全是伤，全是血。他看着沈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苦。“你他妈，”他说，“真的变强了。”
沈炼站在那里，看着他。他的身上，那些黑色的鳞片在发光，暗金色的，很沉，很稳。他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很平静。他开口，声音很轻。“还没完。”他走过去，走向路鸣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