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不鲁坐在大帐里,看着案头的战报,脸色铁青,沉默不语。他万万没想到,攻打一个的地方豪强,竟然要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这一次真是输惨了。更要命的是,虽然将梨花军几近消灭殆尽,但仍然没有抓住陈五四这个匪首,这次出征的目的也是失败的。
扎不鲁正在看战报,突然又有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前来禀报:“主…主帅,怪…怪事发生了,我们收敛起来的敌军尸体都凭空化成一股黑烟消失了!”
扎不鲁对这类怪事早已经麻木了,现在告诉他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陈五四的梨花军那几百个人只是障眼法,今晚这些尸骑兵才是陈五四的王牌部队,自己也没有对付这些尸骑兵的好办法,最恐怖的是不知道他手上还有多少尸骑兵。
只要陈五四白找个地方藏起来,晚上又调尸骑兵来冲营,按现在的战损比,不出三,他带领的这些部队就要损失殆尽了。这大冶城紧靠幕阜山系和大别山系,附近又有长江,要快速找到陈五四藏匿之地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陈五四找到自己可是易如反掌。
想清楚这些道理,扎不鲁便不再犹豫,立即伏案修书一封,将这两的战况向武昌那边明,请求增派援军或者允许自己撤军。麻麻亮时,信使便带着扎不鲁的亲笔信出发。
…
大冶城北长江南岸边的一个不知名渡口,刚亮,便有从北岸蕲州那边过来的渡船靠岸,运送两岸周边居民到对面办事或行商,一时间热闹非凡。
渡口边的一个茶馆刚一开门,便迎来了两个打扮普通的年轻客人,一个魁梧的年轻男人和一个女子。
这两冉了茶馆后,便径直找到最靠里面的大桌子,要了一大壶茶和几份点心,坐下来就开吃,唯独那名女子没有动筷子,而是时不时朝外面张望。
那年轻男人道:“玉姐,放心吧,我在太平港留了口信,五四哥如果找去的话,肯定知道我们来这里了。我打听好了,这个渡口离蕲州堂寨最近,过河要不了一刻钟,咱们在这再歇一,晚上他要是不来的话,咱们只有过河找徐寿辉去了!”
话的人正是萧,此刻他正安抚着云玉。本来他们打算在太平港一直等着陈五四,但是到了傍晚,太平港突然来了一群官兵,挨家挨户搜捕梨花军余孽,幸好萧提前认出来,跟客栈相熟的伙计交待,等陈五四来了报信,便马上带着云玉和二虎子父子一起沿着江边转移,途中,二虎子父子自己要求离开,萧便带着云玉一起走了一夜,这才到了这个渡口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