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清妍便离开,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冷清妍又一次回到公司,直接去见了冷父,诉说这件事的经过,还有后续的事情需要处理,希望能挺过这次难关。
于此同时,陆时眼见人消失以后,才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上了冷易昇的车,冷易昇明显看见了冷清妍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他讽刺笑道:“这样的女人你要看得上眼。”
陆时在把玩车上放着的装饰品,是一个古老风格的中国结,陆时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是看上和不看上的问题,冷清妍的身份可不一样,她是霍熠珩的女人!”
以前看到有的人为仇恨而生的时候,陆时十分不屑,轮到自己的时候,陆时才不由得感慨仇恨的力量究竟有多大,现在他有些理解冷易昇成长到这么强大的经历了。
冷易昇的脑海中,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他提醒道:“叶小姐也是霍熠珩的女人,所以?”
陆时收回玩笑话,叶璃染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陆时的禁忌,陆时捏了捏中国结的吊坠,说道:“易昇,叶璃染是不一样的,这世界只有她不一样,,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我不知道自己回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是冷易昇第二次听到陆时这样警惕的话了,冷易昇淡然一笑:“你在想什么呢?叶小姐的确是很独特的人,不过既然她是你的,我就不会染指半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冷易昇耸肩,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为叶璃染沉迷的话,冷易昇绝不会说这样的话,母亲没有教冷易昇如何爱一个人,所以冷易昇至今不知道——一见钟情。
两人又一次来到关押霍熠珩的地方,这个地方冷易昇和陆时都来了几遍,确保霍熠珩不被任何人发现。
“人呢?”
这是每天必定问候的话,因为霍熠珩极其受这两位的重视,所以连带着手下也能随时把霍熠珩当牲口一般责骂,属下擦了擦汗液,回答道:“人还昏迷着呢,您没有交代过,所以我们就没有叫医生。”
瞧瞧那伤,要是换做他们,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昏迷?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冷易昇和陆时对视一眼,皆不希望霍熠珩这么简单就死去,他们还有好多手段能施加到霍熠珩的身上呢。
那全身的伤口都快要化脓呢,还散发着臭味,陆时捂住口鼻,对冷易昇说道:“叫医生吧,别让人死了,我还要霍熠珩眼睁睁看着我和璃染结婚呢。”
没有霍熠珩做阻拦,陆时就不相信自己还摆平不了一个叶璃染,陆时说道:“谁让他不知死活和我抢女人,既然这样,我就是要送他一份大礼,这样才不辜负我的期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