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林夕奕心神一震,亲卫转身避开已然来不及,被林夕奕奋力一推侧向一边,那尖利的矛头还是从他肩膀上划过去,硬生生削下来亲卫一块皮肉,又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钉在暴露在攻击范围内的林夕奕肩头上。
林夕奕疼得眼前一黑,矛尖摩擦骨缝的声音清晰可闻。鲜于青禾见击中了林夕奕,即刻就要趁势上挑,废了她一条胳膊,林夕奕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握紧肩头长矛站直身子,后退一步硬生生把矛尖拔了出来,又急速下蹲,用长剑挥向鲜于青禾**之马的马蹄,鲜于青禾受此一击急忙跳下马,可脚刚一落地就被林夕奕迎面刺来一剑。
鲜于青禾格挡,二人兵器刚一相接,鲜于青禾的马受伤发痛跳了起来,直直撞向近在咫尺的二人。鲜于青禾不得已扔下兵器回身躲马,林夕奕趁此空档飞扑上去横勒他的脖子,手上的肩头鲜血汩汩流出,她疼得冷汗直流,可还是拼尽全力、像是毫无知觉一样,以一种罔顾生死的决然姿态要把鲜于青禾置于死地。
鲜于青禾大喝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回肘重击在林夕奕肩头受伤处,林夕奕半边身子顷刻麻了起来,可还是全凭着一腔毅力奋力用右手握紧受伤的左臂,死死困住他不让他转过身。
林夕奕很清楚地意识到,要是他转身缓过神,她就相当于直接落在了他手中。可左肩撕裂般的痛却是做不得假,她只坚持了一会儿,便隐隐有了松懈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