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直行细细想了想其中的道理,回过神时林夕奕已经拉着店小二两个往那太医的府邸去了。
有钱开道,一切都十分顺利。林夕奕安排叶直行接应,自己如愿做了太医的拎包小童。林夕奕谨慎地跟在那太医身后,不时偷眼往四周瞧瞧。婺城这地方环境虽然一向不怎么好,但驿馆里住的毕竟是公主,按道理来说至少也不能失了礼节。
可眼下这环境,还真是凄清的让人有些唏嘘。
洒扫下人们一个也没有,一队护卫只守在外院。内院冷冷清清几个丫鬟,还都是宛宁从大越带过去的。偌大一个院子,竟然一点声响也没有。
他们刚一走进外院,就有人专门拿了一块白布让她围上。林夕奕刚摆了摆手,那太医就没好气把帕子扔在了她身上:“既然进来就乖乖听话,要是有什么差错,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戴上!”
林夕奕试探道:“难不成,这公主的病还会传染?”
“不该问的别问。”太医臭着脸,林夕奕顺从戴上帕子,要进宛宁寝房的时候 又被拦在了门外。
太医随手一指窗子:“你去那边等着,不许出声,不许随意走动,要是惹出什么事端,我可不管。”
他说完径直进了房间,林夕奕闪到窗子前,不由得腹诽:这太医黑钱收得心安理得,办事可无赖得紧。
好在窗子边也能看到内室场景。林夕奕凑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被重重纱帐围起来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