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猪油蒙了心,眼光还没有鼠目长远,当真以为琼国能对他俯首称臣。老子做的孽子女担,带累着底下一众人跟着吃哑巴亏,这个时候我们主动跳出来,不说陛下怎么想,光朝堂上那些笔杆子能摇动多少风雨都是个未知数。”
林夕奕长叹一口气,安烈英呆呆看着她,语气忽而变得失落:“夕奕,我有时候都觉得,这担子太重了。一辈子把它扛在肩上……真不是人干的事。”
“那就不把自己当人。或者,不把别人当人。”林夕奕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该忙什么忙什么。宛宁公主的事,我们确实站在被动立场上。只要琼国不动,我们就束手无策。不过……鲜于青禾并不是很能沉得住气的人。”
“什么意思?”安烈英疑惑道。
“意思就是,你再不回去,往后两天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了。”林夕奕把轻甲从地上捡起来扔给他,挥了挥手消失在夜色中。
安烈英没有离去,盯着林夕奕的背影,直到角落处传出一个轻轻的男声:“多谢安少尉了。”
安烈英立即站直了身子,有些局促道:“殿……殿下,夕奕之前说的那些话,都只是无心……她的脾气您也知道,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