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觉得是假的,我就假一辈子给你看。”他的热气呼在林夕奕耳畔,不管林夕奕身体多么僵硬,一心一意把她按在怀里。
林夕奕的意识像是从身体中抽离了出去,浮在半空中以第三人视角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中微微有些恍惚。
就算是假的,可自己感受到的体温却是真真切切的。
林夕奕忽然觉得有些恍惚,隔着皮囊的人心千回百转,能把别人耍得兜兜转转,什么是真心,什么又叫做假意?
她看惯了假意,唯一的一点真心,实在不能轻易交托出去。
林夕奕推开梁止玟,声音轻的几不可闻:“你在军营里养几天,养好了我派人送你回京。山高水阔,不必相扰。”
以梁止玟的手段,想获得越帝的认同与好感,根本不必千里迢迢跑到这苦寒之地熬日子。林夕奕可能会因为政治利益跟梁止玟合作,但以男女之情却不行。
梁止玟没有应声,林夕奕没有去看他的神情,缓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