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憋着一肚子气离去了,安烈英吩咐完毕之后追上林夕奕,担忧道:“韩叔这是什么意思?我爹和其他几位叔伯都在前面,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这算怎么回事?”
“留守军营的老副将就只有他一个,他在军中又威严甚高,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能镇得住他的人。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故意给你难堪的,要不然我给我爹写封信?”
林夕奕神色淡淡:“韩副将为人精明,他要是还打算在军营中做下去,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大张旗鼓。”
“那今天这是怎么……”安烈英后半截话猛然噎在嘴里,脸上极为不可置信:“他……他这是……不想再在军营里?”
“你现行通知东南方向的守卫,好好把守关卡,不许任何人带着大批人马往内境去。西北方向可以稍加松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只要不损伤我们的兄弟,随便怎么折腾。”林夕奕思索后道。
“为什么?!”安烈英不懂她的安排:“要是韩……真会那个的话,我们就应该现在动手牢牢控制住他,不然很有可能造成林家军离心、一分为二甚至一分四散的场面,未雨绸缪不是把风险降到最低吗?为什么还有给他们留一条出路?到时候他们在西北扎下根,跟琼国一起对付我们,不就成了我们最大的障碍?”
林夕奕低声道:“韩叔有可能看不起我,却是永远不屑跟琼国人合作的。把他留在西北境线上也没有什么关系,他是叛我又不是叛国。琼国来犯时,他照样该怎么做怎么做。”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带人走?”
“韩统想走,除了拼个玉石俱焚,还有谁能拦得住?连安叔都有些勉强。这种时候我们最不能做的事就是增加内耗,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