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止玟嘴唇一僵,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林夕奕大步往外,扔下一句:“先生要是处理好手上事了,麻烦跟我来一趟。”
“好。”朱先可一面应着一边仔细检查梁止玟的喉咙,林夕奕出了帐门,梁止玟一把把他手推开,声音平板道:“无事,只是呛到了,先生不必在意。”
“你本就口干,又没喝水,拿什么呛得?”朱先可打破砂锅问到底。
梁止玟索性闭了眼睛偏向一边,不再说话。
林夕奕等了一会儿,朱先可才一头雾水地出来,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不应该啊,没有会出现咳嗽的症状啊……”
林夕奕哭笑不得,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先生,我方才听闻你给二殿下用的那药,似乎效果颇为奇特,是您自己研制的吗?”
“老朽不才,有个怪癖,一应用到的药物全都是自己经手。”朱先可嘴上自谦,脸上却满是自傲。
“那不知朱先生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味药……”
林夕奕与朱先可交谈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回去,回去的时候还满腹心事的样子。她自己躲回营帐中不知计划着什么,临近天亮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安烈英在门外喊得无比焦急:“夕奕快出来!有大事!”
林夕奕披了个外衣直接开门,一眼先看到安烈英脸上几道淤青,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