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来的无声无息,那两个人自然没有看见她。林夕奕听见他们讨论的声响,不自觉站住了脚。
一人道:“我当值还有三天,三天之后就要轮换了——嘶,这地方还真是冷,下次得多加件衣裳。”
另一人善意地嘲讽几句:“还加,你怕不是连你老娘的裹脚布都围在身上了吧?这里是比外面冷一些,可也没有这么夸张吧。”
“你说,将军得的到底是什么病,要用这样奇怪的法子治?之前打仗的时候,将军吊着一条胳膊还是日日清晨巡逻军中,可现在,我都好几天没见过将军出门了。”
“我悄悄给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一个小兵煞有介事地环顾了下四周,凑到战友身前压低了声音。
林夕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我听说,将军这次得的病有些麻烦,我有个兄弟是在黎军医门下侍弄打杂的,偶然听黎军医配药的时候啰嗦了两句,说‘将军脸上的东西也不知道用多少药量才能去除’,这样看来,应该是这病让人面相上有些难言之隐,所以将军不想在这节骨眼上露面。”
那人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又问道:“真是这样?那得多骇人才能让将军躲了这么多天啊,将军不会有什么事吗?”
“大事倒是没有,就是这病还有一个麻烦的地方,可能会传人。将军也是怕连累了军中的兄弟,就硬是派人严加守卫不准靠近。黎军医还说,这病不能见热,眼下虽然入了秋,可这北境本来就燥热。安军师费了不少功夫才弄来了许多冰块,堆放在将军营帐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