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止玟虽然不忍心打断她高兴的情绪,考虑到实际情况,却还是冷静道:“西北三城流众甚多,要是仅凭几个人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只有派遣一小支队伍专门办这事,才有几分可能。可是眼下西北三城鲜于青禾还没有割让过来。唯一能让林家军光明正大入内找人的办法,就是接受鲜于青禾的条件。”
林夕奕沉默下来。林家军没有一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落入琼国不怀好意的交好陷阱中,但是偏偏西北三城攸关林镇的性命,要想让他好起来,他们还不得不接受鲜于青禾的条件。这是多么讽刺的进退两难的情况。
“现在有江遇白在,情况至少不会太糟……诸位放心,我会好好想办法的。”林夕奕犹疑道。
一直在一旁侧耳倾听的张仁重忽然开了口,忙忙道:“眼下这情况,当然要把将军的安危放在首位。将军一心为国,眼下年岁已长,也是时候好好修养身心,不能再在边疆操劳了。等琼国太子签署了割让文书,到时候殿下小姐就能在西北三城广发告示寻找名医了,到时候别说是什么朱圣手,就算是李圣手张圣手,又有什么难寻的!”
林夕奕反感地盯了他一眼,忍着怒气道:“张大人此言差矣。且不说接不接受鲜于青禾的条件还是未知变数,就算西北三城归了我们,大人说的广发告示也行不通。我爹爹是一军主将,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林家军的军心,要是让人知道他重病,再经过有心之人的渲染,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乱子,谁能负责得起?大人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