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急事。”梁止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药瓶和一卷绷带,在她眼前晃了晃:“换药。”
林夕奕额角青筋抽了抽:“我自己来。”
“受伤了还能伏案这么久,你以为我能对你放心吗?”梁止玟大有一副“不乖乖配合就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一方面,林夕奕一半思绪还在桌上文案上,不想跟梁止玟纠缠太多,另一方面,林夕奕还真想看看梁止玟到底为了什么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于是她虽然脸露不快,手却乖乖露了出来。
梁止玟脸上浮现出笑意,大步走近,在她面前依次放下绷带和药膏。林夕奕另一手藏在桌下,蓄势待发。
要是梁止玟再像今天下午那样有什么越轨举动,她一定让他尝到代价。
可出乎意料的是,梁止玟全程低着头认真看她的伤口,手下动作轻巧熟练,一点没有扯动到她的伤口,包得十分干净漂亮。
“好了。”他帮她放下袖子,认真道:“不沾水不用力,好好休养几天。深夜伏案就不必了,早些休息吧。”
他规矩得如同谦谦君子,倒让林夕奕错愕起来。
“明天我会再来的。”他留下这样一句话,便老老实实走了,林夕奕手攥得发酸,等了半天也没等他转身回来。
夜风掀起帐帘,林夕奕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梁止玟不正常,自己什么时候也被他带的不正常了?怎么还像眼巴巴等着他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