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僵硬转身离开。
梁止玟盯着他同手同脚的背影,并没有放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碍事碍眼……”
“碍事碍眼的是你!”林夕奕挣扎着要把他推开,梁止玟伸手在她腰间游走了一圈,林夕奕当即破功,像中了毒一样浑身软了下来。
“你干嘛!”林夕奕双手砸在他的臂弯,声音猛然拔高,喊得不远处的江遇白差点一个崴脚摔在地上。
梁止玟停住动作,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挑眉问她:“你怕痒?”
“放屁!”林夕奕破口大骂。
怕痒——林夕奕这辈子都不想被人知道的毛病。谁能想到能让堂堂一代骊骑将军乖乖束手的手段竟然是挠痒痒,林夕奕深以这个毛病为耻,是以练出了一手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无比准确出手的条件反射,知道这个毛病的大概只有从小生活在一起、瞒也瞒不住的安烈英。不过安烈英从小就被她教训的听了话,不光不敢主动拿这件事涮她,还要被迫帮她挡住所有其他人的接近。
好在碍于她的身份和脾气,平素也没人有这个胆量跟她开玩笑,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偷袭了。
梁止玟点破这个秘密时,林夕奕眼下立刻冒出了从“怎么办居然被发现了”到“掐死皇子到底会不会被判谋逆大罪”的一连串想法。
“有多怕?”梁止玟像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作势又伸出了手。
只是看着他的手势,她浑身就像爬满了虫子一样起鸡皮疙瘩,她跳脚起来:“你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