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兵一左一右正要举棍,林夕奕忽然道:“慢着,刚才你身上的东西,忘了还你。”
她从怀中掏出那三封密信,琼国使臣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林夕奕把那些信放在呼哧儿背上,小声嘟囔了句:“琼国的文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歪七扭八地也太难看了,看不懂,还你。”
她声音不够大,像是自言自语,在场的人只勉强听了个大概。使臣的脸色有些狐疑,林夕奕拍了拍呼哧儿的后腰,似是无意道:“要记住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小兵举起棍子,五十棍实实在在打在呼哧儿后背上。他原先还能撑上一撑,不过十棍,他脸色忽而涨得通红,猛地瞪向林夕奕,眼神中有惊慌也有恐惧,更多的是痛恨。
林夕奕漫不经心坐下喝茶,只不时瞥一眼看看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伤口,直到五十棍打完,呼哧儿也强忍着没有吭一声。不过身体上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已然重伤难行,靠着四个小兵抬上了马车。
这一路颠簸,皮肉伤更难将养,怕是回到琼国之后也难以下地。
琼国使臣摆这个臭脸看着呼哧儿被弄上了车,还要转头行礼,收拾完之后梁止玟才看着他们的马车疑道:“呼哧儿是练硬功的,我听说这种人身上都有一种气,受伤时运转全身,可减轻伤害,这五十棍下去,按说他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啊?”
“我刚在他后腰拍的那下,就是拿捏住了他的命门。刚才趁乱踢他时,已经察觉到那处不对,或是受过伤,或是身上软肋,便试了试,没想到效果还挺显著。”
她抚了抚衣袖,轻松随意道:“好了,既然事情解决,我们也该上路了。这一路上呼哧儿站不起来,我看那使臣还有什么本钱吆五喝六的。”
“那些信里写了什么?”梁止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