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儿嘴角也有鲜血流出,方才林夕奕压在他身上时,趁乱往他脸上来了几拳,眼下他脸上火辣辣的,不知哪儿疼,又不知哪儿不疼,想张嘴,嘴角肿的像是馒头,又无话可说。
“不说是吧?”林夕奕右手一挥:“给我把他衣服拔下来好好搜一搜,我要看看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惦记,敢豁出这条狗命来偷。”
她吆喝地正义凛然,身边的小兵也心领神会。这呼哧儿在京都之中就已经名声大噪,队伍之中谁认不出他那庞大的体型。眼下他们跟着装傻,一连串地吆喝着质问他是谁,一边扒他衣服一边趁乱来上几拳。
呼哧儿被打得呜呜直叫唤,可恨自己身上又麻又痒,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他何尝受过这样的屈辱,一双眼睛瞪的血红,加上那满脸横肉,煞是骇人。
几个小兵被他的眼神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林夕奕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喝了一声:“不服气?再瞪?来人,接着搜!”
呼哧儿被踢得直翻白眼,脸上横肉都抽搐起来。小兵们趁势一拥而上,把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只留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呼哧儿像一条肥鱼,光溜溜地躺在地上扭动,脸上的神情已经凶骇到快要吃人的地步了。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一小兵举着从呼哧儿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原来三封书信,被塞在贴身衣服的暗袋中。呼哧儿看见那东西,眼睛立刻睁圆了,挣扎的力气凭空大了几倍,几个小兵险些制不住他。